March 25
感动
曹在自己博客里写了鲁迅的话:
从小的时候,也以为自己会飞,可是到了现在,仍然留在地上,时间都用来补小疮疤。
我想我是越来越容易被感动了,这似乎和成长无关,
因为成熟的越纯粹,反而更容易被感动,就像我看到这句话一样。
我的心早已流出泪水,所有我拥有的回忆又一瞬间被记起。
我想回忆是越来越难以忘记了,从始至终,所有的都会被铭记。
所有的铭记都会在安排好的时间里出现,我是说所有。
前几天看弘一法师讲佛,娓娓道来的从生到死,冷冷静静的业罪涅槃。
回忆也会重生吧,越沉重的回忆,涅槃的越明显,
痛苦也好,快乐也罢,记起来的总是许多的不完美。
但转念想想,铭记和释怀一样,都是需要坦诚的,
仇恨当然难以忘记,伤害也在所难免,但与释怀相比,就显得有些平庸了,
铭记固然需要勇气,因为铭记的大多是不想被记起的,
但聪明人更知道,释怀需要人性的力量,
而这种力量一些来自天生,一些来自于时间积累而成的人生信仰和道德准则。
翻开一本新书总比翻起熟稔的要容易的多,这是我的理解。
前几天弹琴,不知不觉得就哼起了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,
接着就想起小时候楼前初春时候生起的一朵朵迎春花,
普普通通的黄色和平平凡凡的泥土酝酿了整个轮回的清醒。
就像我们总习惯于把睡前和睡后当做每天的分界一样,
我总是喜欢把生长看成是春天的预言。
今年的预言晚了些,可我依旧虔诚的等候,
寒冷了太久,凛冽了太远,连温暖都变成了一种心灵的奢侈。
和感动一样,长大以后,要求的反而少了,可满足却更难了。
天干物燥,我的鼻子最先受害,疼的无休无止让人捉摸不定。
相比于人为的疼痛,这些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反而难受的多,
这也是准备的魔力,准备好了,也就不怕再受伤了。
既然曹提了鲁迅,我也重新记起了高中时候稚拙的在桌边墙壁上写下的他的话:
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,于天上看见深渊。
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,于无所希望中得救。
当时的心境已远去太久不得而知,我想类似于镌刻希望般的虔诚,
现在想来,一边觉得挺傻,一边又佩服大无畏的勇敢。
不知道为什么脾气好,至少我绝不迁怒于别人,
我始终觉得修养和宽容是现代人与生俱来就应该具备的,
虽然总有人打破我的美好幻想,但我始终这么要求自己。
在不违背大道德的前提下,每个人都应该容忍种种不同的人生观,
并且应该良好的克制不将自己的标准强加于他人。
我并非无的放矢,有些事让我心里很别扭,当然我依然选择理解。
所有人都没权利评价别人是对是错,违背伦理道德和法律法规另当别论,
生活是自己的,而且只是自己的,至少我不容许别人对我指手画脚。
有些态度不敢苟同,我通常的办法是保持距离,或者礼貌的拒绝,
有些人总喜欢找人聊天谈心,轻易的敞露内心,这在我看来是幼稚而且愚蠢的行为。
有些冲动总是不能抑制,有些话总是脱口而出,这在我看来是发育不成熟。
有些抱怨我以为只应该埋在心底而不该变成口号一样漫天宣扬。
有些选择是不得不做的,我一般当机立断,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喜欢拖拖拉拉。
有些误解只会慢慢腐烂,就像释怀只会慢慢重生一样。
我这几天一直在看叔本华,突然觉得时过境迁,早没了第一次读时的豁然开朗,
也许生活就是这样,简而言之,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我说的并不多,因为憋闷的太久有些话不知从何开口。
我试图表达歉意,但总有些歉意是总也没机会说出口的,
就像我们会遇到许许多多的朋友,你无法与他们都相爱一场一样。
这就是人生的无奈,这才是我看来最大的人生悲剧。
当然感动是轻而易举的,只要你碰见了对的人。
我身边的都是对的人,所以我的朋友们常常让我感动的乱七八糟,
我不好意思说出口,只好在心里默默的竖起一座座石碑,
那些直达心灵的人,你们最好哼着Itzhak Perlman的那首尽人皆知的名曲,
来我心底停留,你受的震撼绝不比看辛德勒名单少。
我想生命应该热爱和付出,
我想就算下雨心也不该阴天。
准备去趟乌镇,清明时节雨纷纷,看看路上行人是不是欲断魂。
顺道去趟杭州,没才气吟诗作对,却也聊胜于无。
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看来云南得拖后了,不过也不用等多久,旅行能让人释怀寒冷。